黎晚怎麼都拉不住:“我自己買。”
“你再跟我分這麼清,別怪我跟你清算。”許深警告她。
黎晚不說話了。
行吧,他厲害。
反正這些衣服加起來也就許公子一包煙錢。
許深搞不懂這個女人,幾件衣服,也不貴,計較什麼?
春天的廣場上是撲面而來的溫暖氣息,那些盛開的花朵和綠色的楊柳在風中搖曳生姿,風情綽約。
天氣暖和了,晚上也不冷。
許深替她提著東西,和她在大學城外散步。
燈火明晰,護城河上吹過嫋嫋春風,帶著鹹溼的河水氣息,廣場上的音樂噴泉奏起平和安寧的音樂,小孩子吵吵鬧鬧,小情侶們甜甜蜜蜜,一派春日好風光。
黎晚走得慢,長吁一口氣,她挺喜歡這樣的季節。
許深本身不大會跟女人聊天,他走在黎晚身邊,很少開口。
走了一半,他才道:“黎晚,不管我母親今天說了什麼,我晚上替她道個歉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還在生氣?”
“沒生氣。”黎晚覺得不值得,跟許家人生氣不值。
“那……”
“不要再提你們家,我不樂意聽。”
“行。”許深破天荒地沒有跟她爭執,他不提了,“晚上跟我回玫瑰湖。”
“不回。”
“分明就是在生氣。”許深停下腳步,低頭,靠近她,伸出手指頭挑起她的下巴,“賭氣?”
“你很討厭。”黎晚試圖拍掉他的手。
未曾想,許深忽然扣住她的腦袋,一個吻落在她的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