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由。”
“我想陪天天。”
“你不能總黏著天天,小孩子也需要自由的空間。”
黎晚知道許深這話說的是人話,但她也不想跟他去聽音樂會。
她再次拒絕:“那我在家休息。”
“我在努力地往前走,但你始終不願意跟上我的腳步,看來,你並不想為了天天有所改變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黎晚否認。
“那就聽我安排。”
許深鬆開手。
黎晚糾結半天,同意跟許深出去聽音樂會。
晚餐後,許深洗了個澡,換了套平常的裝束,淺灰色長大衣,黑色休閒褲,身上是他一貫喜愛的古龍水氣息,短髮利落乾淨,姿態優雅斯文。
他素來很有紳士風度,領著黎晚出去,一舉一動之間都頗有貴公子氣派。
晚上風很大。
許深沒有親自開車,和黎晚並肩坐在後面。
黎晚看看自己穿了一整天的衣服,再看看許深今天換了三套衣服,下意識離他遠了點,比不了比不了。
一個男人,騷包成這樣,至於麼,一天換三套衣服。
南城太子爺的做派,她不懂。
音樂會是很小眾的古典音樂會,在南城歌劇院。
南城歌劇院因造型和設計獨特,是南城特有的風景線,但黎晚只來過一次。
還是上高中的時候,唐景州在大學拿了獎學金請她來聽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