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又摟著被子睡覺。
許深:“……”
他又去了天天的房間。
小傢伙睡得更香,一動不動,白胖胖的臉蛋粉妝玉琢,可愛極了。
許深在他的床邊坐了一會兒,小傢伙也一動不動,呼吸均勻,睡得可香,偶爾嘴角上揚,笑起來,也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。
許深什麼事都沒做,就一直看著小天天。
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填滿他的心胸。
直到顧明望給他打電話,他才悄悄離開天天的臥室。
第二天一早,黎晚親自做了早餐。
她得知許深回來了,才知道昨晚上不是做夢。
她給他做了煎蛋,因為她發現他挺愛吃這個,還學著給他磨了咖啡。
許深一大早下樓就逗著天天玩了會兒,父子倆這才坐在一起吃早飯。
“爸爸,今天這些都是媽媽做的!”天天的臉上滿是驕傲,“天天好喜歡,爸爸你喜歡不喜歡?”
“嗯。”許深應了一聲,拿起筷子。
黎晚坐在一旁給天天夾了他愛吃的蟹黃肉包子:“多吃點,吃完去上學。”
“爸爸,你終於回家啦!天天好想你!媽媽也好想你!”天天巴拉巴拉開始說,“天天每一天都在想你,媽媽跟天天一樣!”
黎晚:“……”
能不要亂講嘛,她很不好解釋的啊!
許深勾了勾唇角:“有多想?”
天天轉了轉腦殼:“做夢都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