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電話剛結束通話十分鐘,許深的電話就打過來了。
“怎麼了?司機跟我說你不想去玫瑰湖。”許深在京城談生意,抽空打了個電話給黎晚。
“沒有,我的意思是,不用派車來接我,我自己去。”
“南城下雨了。”
“下雨我也可以自己去。”
“這是跟誰鬧脾氣呢?”
“沒鬧,我有手有腳,可以自己去。”
“你不會是鬧我沒親自去接你吧?”那頭,傳來許深的低笑,他低沉性感的嗓音格外清冽溫潤。
“我不跟你講了,雨下得大,我還要走路。”說完,黎晚把電話掛了,臉頰有微微熱。
要不是他天天派車接她,她也不會被同學編排。
雖然她不在乎,但心裡頭膈應。
黎晚撐著傘,鞋子都溼了。
雨很大,她沿著校園長長的路走向校門口,冷風灌進她的衣領,她低著頭,默默往前走。
路兩旁是光禿禿的樹木,還沒有到春天,枝丫間都是空蕩蕩的痕跡。
天黑了,路上人不多,路燈亮起,地面水窪裡是亮晶晶的光。
她自己打車去了玫瑰湖。
要不是天天在,她也不樂意去,這幾天因為許深不在家,那裡的傭人對她沒有什麼好臉色。
路上,許深給她發微信。
許深:別任性,許家傭人有照顧不周到的地方,你告訴我。
黎晚看著他的頭像發呆。
許深的頭像是深藍色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