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終於停下手上的工作,抬起頭:“你怎麼不說我家產也是別人的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出去!”許深嫌她聒噪。
“那你記得吃餛飩,別涼了,好歹是我花時間煮的。”
說完,黎晚出去了。
誰要關心他,她還不是怕自己煮的餛飩浪費了。
黎晚回自己臥室,她喝著牛奶,給天天織了會兒圍巾。
圍巾快要織好了,天天會喜歡的。
……
許深去京城出差的那幾天,南城在下雨。
下雨時,雨珠子淅淅瀝瀝敲打玻璃窗,窗戶外籠起一層薄薄的水霧,蕭瑟的冬季還沒有過去,天氣很冷。
課上,黎晚有些走神。
也沒想什麼,但心裡頭很亂,像絲線纏繞心口。
她拿著筆在紙上勾勾畫畫,偶爾也會玩手機。
舍友邵晴推了推她的胳膊,小聲:“黎晚,你在想什麼?難得看你開小差。”
黎晚一驚,這才想起還在上課呢,她搖搖頭:“在想晚上吃什麼。”
“自從你搬出宿舍後,我們都很久沒有聚餐了,晚上出去吃燒烤?”
“不了,我今天好像沒有胃口。”
“看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,要不是我知道你沒有男朋友,我還以為你得了相思病。”邵晴調侃她,她也沒認真聽講,在玩手機。
“噓,聽課了。”黎晚正襟危坐,繼續聽導師上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