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晚怕許深跟天天搶,便做了兩份。
父子倆端著一樣好看的白瓷碗,穿著差不多的毛衣,捱得很近,各自吃著各自的奶昔。
天天感動地落淚:“天天已經很久沒有吃過媽媽做的奶昔了,好想好想。”
“只有媽媽做的奶昔是最好吃的。”
“天天愛媽媽。”
“天天長大後要對媽媽好……”
小傢伙奶聲奶氣地自言自語。
許深聽見了,轉頭看向小不點:“那我呢?你打算對我好嗎?”
“讓天天想想。”
“……”許深在心裡頭低咒一聲“操”,為什麼到他這兒就要想想了?
天天好像很認真地想了想。
半天,他才不怎麼高興地擠出幾句話:“爸爸不一定需要天天哦。”
“嗯?”許深莫名其妙,“為什麼?”
“爸爸你老實回答天天,你以後是不是要給天天生弟弟。”說著,天天還一本正經地把小手擱在許深的心口。
“……”許深黑著一張臉,“我生不了。”
他一個男人,生什麼生?
結果,天天年紀小,他不懂,以為許深在跟他保證不生弟弟,頓時又開心起來。
他回答許深:“那天天以後也對爸爸好。”
許深懂了。
他要是以後敢給他生個弟弟妹妹,看來這小傢伙長大後就不打算對他好了。
是這個意思吧?
虧他現在好吃好喝的養著他。
小東西心思真多。
吃完奶昔,天天摟著許深的脖子:“爸爸,要放煙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