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急了:“爸爸,你不可以打媽媽吖!你幹嘛動手動腳的。”
他瞪著許深,氣呼呼。
“我還沒說你呢!”許深轉頭就教訓天天,“自己的事情自己做!我說過多少次了!你自己沒有手嗎?!”
天天撅起小嘴巴,無話反駁。
黎晚挑眉,譏諷許深:“你難道不知道今天是除夕,今晚上是除夕夜嗎?好日子裡不惹別人傷心是最基本的禮貌,更何況是除夕這樣的新春佳節。”
“媽媽是對的。”天天立馬奉承。
黎晚覺得許深這人還不如小孩子懂事,簡直冷場王。
黎晚抬手,準備繼續給天天剝螃蟹。
這次,許深乾脆端走盤子給傭人:“拿去剝。”
“是,許先生。”傭人接過盤子。
黎晚:?
不愧是豪門公子做派,很會使喚人。
她就做不來。
天天迷惑:“爸爸,你為什麼不幫天天剝螃蟹。”
許深看了看自己白皙乾淨又修長的手指頭,懶懶道:“傷手。”
天天:“……”
黎晚:?
果然,果然,豪門公子哥就是不一樣。
黎晚挺鄙視他,但那又如何呢,人家命好,生來就不用自己動手。
難怪許深罵她的時候,動輒小門小戶,確實,她哪攀得上許家,也從來沒想攀。
很快,天天就忘了這事,又開始嘰嘰喳喳說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