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從來不跟他說?
而且,天天哪怕只是跟黎晚打電話,臉上都是歡快的笑容,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在笑,開心極了,露出可愛的小虎牙。
許深又嫉妒了。
那雙嫉妒的眼睛盯著天天看。
那頭,黎晚對天天道:“你把手機給你爸爸,我想跟他說幾句話。”
“好的。”
天天乖乖把手機給許深。
許深接過。
黎晚道:“許先生,你終於肯接我電話了。”
“你有什麼要跟我說的。”
“我們之前說好的,讓我給天天過新年,還作數嗎?”
許深有些煩躁。
半天沒開口。
而黎晚一直等著他的回答。
過了好久,許深才淡淡道:“你問天天,天天願意讓你來你就來。”
說完,他把手機又給了天天。
天天抱著手機可開心了,蹦蹦跳跳。
黎晚的眼睛裡有溼潤的光,她終於可以跟天天過新年了。
兩年了,他們已經兩年沒有在一塊。
掛上電話,天天高高興興地跟著許深回家。
天天已經能自己走路,他走在許深身邊,緊緊挨著爸爸,可幸福。
許深衝他伸出手。
天天立馬乖巧地牽住爸爸的手,像個小猴紙跟在許深身旁。
長相相似又都很帥氣的父子倆成了醫院裡獨特的風景線。
雪花片片隨風旋轉,落在南城的建築物和地面上。
除夕,氣氛很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