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天是不是好了?”
“差不多好了,但你不能劇烈運動,也不能挑食、感冒,明白了嗎?”
“明白了。”天天像個小可憐,站在許深的面前。
許深揉了揉他的小腦袋,勾唇。
傭人早就把東西都收拾好,許深隨時可以帶天天回家。
雖然還沒有到出院時間,但家裡配備了臨時的醫學器材和醫生,足夠。
“爸爸。”天天又喊許深,“媽媽旅遊回來了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許深沉下臉。
“你打個電話給媽媽就知道了吖。”
“我們不能打擾她的生活,她現在有自己的生活。”
“不可能,媽媽是喜歡天天的,天天給她打,天天打!”天天抱住許深的腿不肯松,大眼睛裡充滿純真美好,他仰頭看著許深,一臉期待。
許深敷衍:“不行。”
“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哼。”天天鬆開手,“爸爸你不行!”
許深:?
操!
一不小心就被兒子內涵了。
天天氣鼓鼓,不想理睬他,轉頭。
“走了,我們回家。”
“不回,天天生氣了,你不讓天天打電話,天天就不跟你回家!”
“行了行了,讓你打。”許深真是拿他沒辦法,半推半就就把手機給他了。
他也不知道黎晚那個女人在幹什麼,除夕能幹什麼?
天天好高興,抱著手機找媽媽的名字。
找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