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僅長大了,還結過婚,生了一個小孩,現在……她又離婚了,兒子危在旦夕。
她沒再去打聽唐景州的任何事,因為她知道,她和他已經沒什麼交集,以後也不會有。
簡簡單單回了唐景州一條簡訊:還在治療,沒有出來。
唐景州回覆:要是方便可以把你朋友的病例發給我,我可以幫忙看看,我的大學導師是英國頗負盛名的傑本教授,曾經獲得過諾貝爾醫學獎。
黎晚知道唐景州是好意。
可,給天天看病的專家們已經是來自全世界的傑出專家。
這一點,唐景州不知道。
黎晚回道:已經進入最後的試藥階段,沒有辦法了。
唐景州:試藥?什麼藥?能告訴我嗎?
黎晚:瑞德芬。
她沒有隱瞞。
唐景州皺眉,思考半天,回道:這個藥我知道,新藥,還沒有進入人體實驗,你朋友家裡條件應該不錯,能用上這個藥。不過這個藥有很嚴重的副作用,你知道嗎?
黎晚不知道。
這些,許深不曾跟她說過。
她對於許家來說是外人,一切主意都是許深拿的。
許深讓她不要摻和,她就連戴醫生的面都見不到。
黎晚:不是說在動物身上試驗很成功嗎?
唐景州:我打電話給你,你接。
黎晚疑惑,副作用?很嚴重的副作用嗎?她真得不知道。
但她相信唐景州。
從小到大,唐景州都沒有騙過她,小時候把她保護最好的不是黎傑也不是朱巧鳳,是唐景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