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雁靈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見。
黎晚略有些好奇,大明星今天晚上坐的車很低調,是一個普通的牌子,平常人家就買得起那種。
而且,沒有帶一個助理,更沒有呼風喚雨,像是一個人來的。
許深沒派人去接她?
一陣風吹過,黎晚抱臂,一陣惡寒,總有些不舒服。
她不知道這種生理上的厭惡是不是來自於對許深的鄙夷,他今天陪了天天一整天,真得就只是敷衍嗎?真得沒有一點點父愛嗎?
如果有,黎晚沒法去想象他能跟金雁靈在醫院裡做。
兒子生死關頭,性命堪憂,許深的行徑,畜生不如。
黎晚揉了揉眉心,讓自己不去想這些。
很多行為不是一天兩天養成的,許深不過是個紈絝子弟。
他哪有資格當父親啊。
夜晚的冬天很冷很冷,黎晚出來得匆忙,忘記拿圍巾了,一個人站在風中,瑟瑟發抖。
近乎自虐的行為讓黎晚保持著十足的清醒,她做不到像許深一樣無情,她對天天的病情也無能為力,她只能讓自己保持清醒和理智。
突然,手機響了。
黎晚關了鈴聲,手機在手心震動。
她低頭一看,一個陌生號碼。
誰給她打電話?
黎晚接起:“喂。”
“晚上好啊,我親愛的妹妹。”
熟悉的聲音傳來,帶著奸佞和不懷好意。
黎晚渾身一顫,是她的“好哥哥”黎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