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晚起初還沒反應過來,許深又加了一句:“跟你的唐哥哥比如何?有沒有讓你舒服到?嗯?”
一時間,黎晚抓起車上的小擺件就砸在了許深的頭上。
“嘶……”許深吃痛,眉頭皺起。
黎晚跑走。
這男人,什麼貨色。
黎晚臉色很不好,她往住院部走。
一上樓她就去看天天,只有在看到天天的時候,她才不會去想起許家那些齷齪的事和人。
天天睡得很熟。
黎晚替天天收拾小揹包,她要等到天天明天好好的出院。
許家的傭人沒說什麼話,他們素來也不待見黎晚,明裡暗裡擺臉色給黎晚看。
這種小門小戶出身的女人,連許家傭人的地位都不如,更何況還是個被離婚的。
“你們出去吧,這裡有我。”黎晚對他們道。
“好。”傭人巴不得。
一群人離開。
黎晚靜靜守著天天。
這一晚,她都要守著她的天天。
她沒有睡意,坐在床邊歪歪扭扭在紙上畫畫,一盞暖色調的床頭燈開著,燈光照在她平靜溫和的臉上。
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,她給天天畫了一張很有過年氣氛的畫。
她完全沒有別的心思,只想陪著天天好好度過明天的時光。
沒多久,病房的門被推開。
黎晚抬頭,水汪汪的眸子裡是黯淡的光。
是許深回來了。
他脫掉大衣,靜默地掛在衣架上。
這頓時間一直住在醫院,他都差點把這兒當做了自己的家。
“天天洗澡沒有?”許深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