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很亮。
許深一低頭,正好看到她手機螢幕上的名字“唐哥哥”。
“你把手機按掉,會吵醒天天。”黎晚忘記關靜音了,著急地對許深道。
許深玩味地勾了勾唇角。
天天在黎晚的懷裡動了動,黎晚更加著急了。
正好,電話戛然而止。
許深繼續開車,一言不發。
黎晚騰出一隻手:“把手機遞給我好嗎?”
“不好。”許深直接拒絕。
那隻手機就孤零零地落在許深的黑色皮鞋旁邊。
黎晚沒跟他爭,不好就不好吧,等到了醫院她自己去取。
唐景州沒有再打電話過來,天天也一直在黎晚的懷裡熟睡。
到了醫院,有傭人來接他們,黎晚把天天放在傭人的懷裡,這才收拾了一下車上的東西,下車。
他們今天給天天買了很多東西,但最珍貴就是那本相簿。
她下車時,許深還坐在駕駛位上。
黎晚開啟駕駛位的車門,指了指他腳邊的手機:“可不可以幫我拿一下手機。”
許深聽見了,轉頭,黯淡無光的停車場內,許深的五官被雕琢得愈發深邃立體。
他看向她,微微勾唇:“你用什麼身份指使我?”
黎晚:?
她倒是看不慣他這副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姿態,淡淡道:“只是幫個忙啊,或者我等你下來,我自己拿。”
這人仵在座位上,她真得夠不著。
兩人僵持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