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,只剩下許深一個人。
空蕩蕩的會診室安安靜靜,有陽光斜斜地從玻璃窗外照射進來,那光線很溫和,落在地板上,落在桌面上,也落在所有人的茶杯上。
時間,彷彿停止。
許深手腕上的紅繩很醒目,他一直沒有摘掉。
他在滿足天天的所有願望,哪怕是很無理的要求。
他只求天天活下去,如果小傢伙活下來,他願意去接受他所有的要求,合理的也好,無理的也罷。
他都接受。
只要,小天天不離開他。
……
今天的天氣格外好。
氣溫很低,但暖陽和煦。
天天狀態不錯,他已經能下床,站在視窗看外面的小鳥。
要不是ct影像異常,許深甚至覺得,天天沒有生病,天天還好好的。
穿著奶白色厚毛衣的天天趴在視窗,曬著太陽看向外面的世界。
他好久沒有出去啦。
他想出去玩。
什麼時候能好呢?
聽到腳步聲,天天轉過頭,看到是許深,他張開雙臂:“爸爸!抱!”
“嗯。”許深走過去,彎下腰。
抱起小天天。
天天白白嫩嫩的小臉蛋上是歡快的笑容。
“怎麼下床了?今天感覺怎麼樣?”許深滿臉溫柔的慈愛。
“天天好啦!”小傢伙嘟著嘴巴,“可以出院啦!病房裡好悶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