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晚勾唇,他就急成這樣嗎?不過就是在醫院陪了幾天兒子,就飢渴成這樣。
大白天的,這還是公共場合。
許深大步離開,很快消失不見。
金雁靈在車旁站了一會兒,幾分鐘後上了車。
這輛紅色的小車開走,駛出醫院。
黎晚還以為許深在跟專家商討對策,最起碼,他也應該是很著急很著急,吃不下飯那種,她沒想到,他可真有閒情逸致。
他究竟有沒有心?
他要是不待見天天,何必拼了命也要跟她搶天天呢?
黎晚失望至極,眼底都是沉痛的悲憫。
她心疼小天天,天天這兩年跟著許深究竟吃過多少苦,是不是私底下經常哭?
許深走了很久,黎晚才提著東西默默上樓。
天天還在睡覺,她一上去就抱住天天,緊緊摟住,手指頭輕輕摩挲小傢伙的臉龐。
天天這麼聽話、懂事的孩子,為什麼要受這樣的罪?
許深究竟有沒有想過治好天天?他真得就不在乎這個兒子嗎?
他恨她就衝著她來啊,為什麼要把這一切的怨氣撒在天天身上?
黎晚哭了。
淚水掉在天天的衣服上。
許深從病房外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。
他心口一沉,差點以為發生了什麼事,腳步不穩衝過去。
發現天天只是睡著了,他才鬆了一口氣,很惱火地看向黎晚:“天天好好的,你哭什麼哭。”
剛剛,他的心像是漏跳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