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喜歡在國內過年。
今年,天天終於回國了,但卻住進了醫院。
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多,有的地方已經換上了嶄新的紅燈籠,年味越來越足。
因為許深遲遲不願意做決定,這群專家只好日夜開會,研究最合適的方案,爭取把危險降到最低。
黎晚白天會過來陪天天,為了天天,她連期末考試都沒有參加,缺考了。
期末考試結束後,全校都放假了,但還有一些學生沒回去。
黎晚收拾好宿舍的東西,她已經在外面租了房子,這樣一來可以更自由。
當然,她早就無家可歸了。
她租的房子離學校不遠,搬家很容易。
這天晚上很冷,大風“呼呼”地吹,她扶著行李箱搬運東西,一點一點運,像螞蟻搬家一樣。
運到第三趟,黎晚看到小區門口站著一個人。
是一個男人。
男人個子很高,穿著黑色的長大衣,脖子間是一條淺灰色的圍巾,身姿筆挺,一個人。
他背對著黎晚,黎晚沒注意。
從他身邊擦肩而過,男人忽然喊了一聲:“黎晚!”
黎晚驚詫,抬頭。
路燈暖黃色的光線下,她看清了他的臉。
一時間,她臉上的驚訝變成了驚喜:“唐哥哥!”
“是我,好久不見了。”
黎晚拼命點頭,是的,好久沒見了。
唐景州見她手上抱著一隻收納盒,張開手:“我幫你拿。”
“唐哥哥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你不是已經在英國定居了嗎?”黎晚沒跟他客氣呢,把收納盒放在他的臂彎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