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裡了?”許深冷睨了她一眼,吃個飯要這麼久?
“只是吃了個飯。”黎晚懶得回應他,“天天醒了?”
“醒了。”
“天天睡得淺,這麼快就醒了。”黎晚也顧不得什麼,直接往病房裡走。
天天狀態不是很好,早上還精神抖擻,這會兒躺在床上一動不動,有傭人在給他講故事。
見黎晚來了,天天要喝水,黎晚扶他起來。
“媽媽,天天想跟你一起玩遊戲。”
“好,一起。”
天天喜歡解九連環,但他又不夠聰明,而黎晚不太會玩這個,兩人鬧了半天也沒解出個什麼來。
許深看不過去:“這麼簡單的東西,有什麼好玩的。”
他教天天玩。
“對了,天天想起來一個事。”天天看到爸爸媽媽都在身邊,他拉開抽屜,找到一條紅繩子,“這個是天天跟奶奶要的。”
“這個幹什麼?”許深蹙眉。
天天先是在黎晚的手上扣了一圈,用剪刀剪開,又在許深的手上扣了一圈,用剪刀剪開,又在自己的手腕上扣了。
他得意洋洋地搖晃小手:“都有了,我們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。”
許深彆扭地要去扯。
天天眼睛紅了,委屈巴巴:“爸爸,你不要解開,你要是解開了,你和天天的緣分就沒有了。”
“太難看了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解。”
“那我什麼時候能解?我總不至於一直系著。”
“要經過天天的允許,因為這是天天給你係的,爸爸,你能聽明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