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才放心地睡覺,眼皮子睜不開。
黎晚去收拾桌子上的東西,眉頭皺起:“這個牌子的牛奶天天不愛喝的,還有這個水果麥片,天天不吃。”
她是在跟許深說話,但許深沒有反應。
半天,許深才冷冷睨了她一眼:“天天挑食的習慣,看來都是你慣的。”
“天天不挑食。”黎晚忍不住跟許深吵架,“他已經很好了,但不管是誰都有一個喜好,不是嗎?天天也是。他雖然是小孩子,但他有權力不去吃那些他不愛的東西,這不叫挑食,僅僅是喜好。”
“你可真會強詞奪理。”
“懶得理你。”黎晚不想再吭聲。
她默默幫天天整理出他愛吃的東西。
中午。
許家的傭人繼續給許深送飯,許深現在吃住都在醫院,連許氏集團都不再去。
許深去隔壁的休息室,黎晚跟上去。
她倒不是跟過去吃飯,她有話要跟許深說。
關上門,她站在門口:“許先生,說完我就出去。”
許深高大的背影微微沉頓,轉過頭,冷笑:“你要說什麼。”
“你找好醫生了嗎?你找到對策了嗎?你打算怎麼辦?你是不是就想這麼拖下去?天天的命在你眼裡是不是可有可無?”
許深垂在腿側的雙手緊握成拳,身上是冰冷的寒意:“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?黎晚,別太把自己當回事!你沒這個資格!”
“我是天天的媽媽,這個身份夠嗎?天天只有一個媽媽,那就是我。”
“哦?一個靠出賣身體爬男人床的媽媽?黎晚,你可真高尚,現在擱這兒扮演什麼母子情深呢?嗯?”
黎晚的小臉蛋漲得通紅,她咬緊牙關:“你回答我,你有沒有打算要天天?你知不知道拖下去會發生什麼?”
許深當然不會回答她的任何一個問題,任何!
“出去!”許深指著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