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啟手機,幾個舍友又在群裡@他。
周洋:@紀長慕,出來!出來!明天上課幫我喊到!
沈方舟:@紀長慕,我也要,幫我喊!
明天週一,他們都還想睡懶覺,都不肯去上課,今天晚上還想通宵打遊戲。
紀長慕打字:不幫。
周洋:對了,紀長慕,你怎麼還不回學校?你那兼職一天多少錢?
紀長慕:幾千吧。
沈方舟:我靠,你在哪個有錢人家做兼職?介紹我們啊。
紀長慕看了一眼靠在她懷裡的小柚子,一隻手被她壓著,他只能用另一隻手打字:要求比較高,你們肯定不符合。
周洋:(壞笑),我靠,紀長慕,該不會是在那種地方幹那種事吧?
紀長慕:滾。
沈方舟:不聊了不聊了,開團打遊戲。@周洋@鄭信
群聊停止。
紀長慕也懶得再跟他們聊天。
放下手機,他看向窗外。
一望無際的田野裡種滿小麥,天空一碧如洗,萬里無雲,遠處山巒若隱若現,四周風景宛如油畫。
小柚子太累了,一路睡到學校。
客車停穩,小朋友們紛紛下車,小柚子都沒有醒。
紀長慕悄悄抽出自己的胳膊,又拿上她的書包,把她抱下了客車。
喬宅司機早就在學校裡等著。
紀長慕走到那輛熟悉的勞斯萊斯旁,壓低聲音:“她睡著了,我送她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司機開啟車門。
紀長慕把她抱到車上,她還是沒醒。
太陽已經落山,夕陽橙色的光落滿校園,來來往往都是學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