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,她的爸媽不怎麼會在她面前提紀長慕。
佟茜又問了紀長慕一些問題,都是些生活、學習上的小問題,她大概瞭解了紀長慕現在的情況。
“你呢?”紀長慕看向她,禮貌而溫和。
“我跟你差不多,不過我沒有做兼職,自己平時閒下來會做一些設計,也會去參加一些比賽。”
“哦,挺好。”紀長慕嗓音平靜。
“只不過一個人在美國有點孤單,平時跟我待一塊時間最長的就是我的保姆阿姨。”
“時間久了就好了。”
“你對以後有什麼打算嗎?”
“以後?沒有。”
“嘿,看我問的傻問題,你剛上大一,好好享受大學生活才對。”佟茜笑眯眯,她的視線一直落在紀長慕的身上。
少年還是那個少年。
只是,佟茜真得沒有再看到他笑過。
沒多久,服務員送了菜上來。
他們一邊吃一邊聊著。
佟茜性格比紀長慕開朗,大多數時候都是她在說話。
但佟茜不會提以前的事,她知道以前的任何事情對於紀長慕而言都是苦痛,提一次便是往他的傷口上撒一次鹽。
佟茜會說一些紐約好玩的事兒,紀長慕也認真聽著。
這樣的午後,時間過得很慢,佟茜寧願時間走得更慢一些,如果可以的話,她多想跟紀長慕在濱城的大街小巷走走。
可是她知道,沒有機會,他很忙很忙,吃完飯他就得去做兼職。
而且,她也是偷偷出來的,要是被她爸媽知道,肯定打斷她的腿,他們不希望看到她跟紀長慕有任何往來。
在她父母眼裡,紀長慕一輩子也就這樣了,上千萬的債務,根本還不清,更何況,紀長慕還有一個每天需要吃藥的病秧子母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