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很冷,但周鴻明的衣服很厚實、很暖和,蕭紫低頭趴在他的肩膀上,淋不到雨。
蕭紫個子高,雖然不胖,但周鴻明背了她一段路後有些喘。
他自從那天晚上從快樂島出來後,身體也不是很好,再加上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討生活,壓力很大。
“咳咳。”周鴻明咳嗽幾聲,有雨水落在他的臉上。
“你要是累可以放我下來。”蕭紫輕描淡寫,微微抬起眼皮子。
她看到他後腦勺上有幾根白頭髮。
周鴻明只比她長兩三歲。
“沒事,背得動。”
他走得很慢。
蕭紫靠在他身上時,他可以聞到一點點屬於她的氣息和清香。
暴雨如注。
瑟瑟冷風像是從四面吹過來,如刀子一般。
蕭紫的手有點冷,她就換著手撐傘,不用撐傘的那隻手就揣在周鴻明的羽絨服口袋裡,還真挺暖和。
周鴻明往往會被她弄得一陣寒顫,訕笑:“你倒機靈。”
他的雙手凍得通紅,甚至有點麻木。
天越來越黑,路上的人越來越少。
這個集市本就是白天熱鬧,晚上冷清,現在就連路邊都沒什麼燈光。
而他們的家離這裡還有很長一段路。
“小紫,冷嗎?”周鴻明時不時會問問她,“要是冷的話你就把我的圍巾拿過去圍上,醜是醜了點,但也沒人看。”
蕭紫脖子上有一條圍巾,她沒要他的:“不用了,你要是走半路上凍死了,誰揹我回去?”
“那不是正合你意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