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遊戲廳這種地方師父是不允許他們去的,某個週末,他翻牆帶蕭紫出去了,是的,沒有別人,只有他和她。
因為他知道倫敦哪裡有最好玩的遊戲廳,也因為他膽子足夠大,更因為他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怕師父。
十幾歲的蕭紫第一次進這種地方,好奇得不得了,更興奮得不行。
他手把手教她玩,她想玩什麼,他就教她什麼!
瘋了整整一個通宵。
後來……很簡單,他們都被師父逮到了。
他作為男人,當然第一個承認錯誤並且把責任全部攬在了自己身上。
蕭紫被師父訓了幾句完事,但他不一樣,他被家法伺候,在訓練場的祠堂裡跪了一天一夜,不僅沒飯吃,還捱了打。
蕭紫很抱歉,也擔心,夜裡偷偷給他送了飯。
那一刻他覺得,就算是捱了打他也高興啊。
他是真得很高興。
就像此時在紐西蘭的某一個角落,他仍舊懷著當年的喜悅。
偏過頭,他看向蕭紫。
她的視線全神貫注地落在螢幕上,手裡拿著手柄,很認真,也全然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。
周鴻明成熟而飽經滄桑的臉上露出淺淺的笑,蕭紫這麼多年模樣兒並沒有太多變化。
還是那個他愛過的少女。
只不過以前是薔薇,現在如玫瑰,更有了女人的風情和嫵媚,身材也出落得比以前更好。
一時間,周鴻明忘記了打遊戲。
他滿眼裡都是她。
心口還如少年時一般悸動。
“你輸了。”蕭紫淡淡放下手柄,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