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往海邊別墅開,街上的人越來越少,天空中的明月越來越亮。
“喬斯年……”半路,她喊他名字。
“嗯?”
“我要上洗手間。”
“……”喬斯年真是,算了,“憋著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不可以就自己解決。”喬斯年白了她一眼,“晚上喝了多少?”
“也沒喝多少啊,你看我,還可以說話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能說話,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了。”
“你詛咒我。”
“你下次再喝這麼多試試?真是飄了,敢喝這麼多酒,我要是把你帶回喬宅,他們幾個小傢伙怎麼看你?”
“這有什麼呀,不就是喝了點酒,你不是經常喝多。”葉佳期還是不服氣。
“我身體素質比你好,我喝多了第二天還能起來工作,你呢?”
“我還能……繼續睡。”
“……”喬斯年嗤之以鼻,小東西。
葉佳期慫慫地靠在窗戶邊,偶爾轉頭怯生生看一眼喬斯年,他要是很生氣的話,她確實會慫。
有什麼辦法呢,她又剛不過喬斯年。
這樣一想,好氣咯。
“今天晚上月色不錯。”喬斯年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去海邊別墅。
“那你覺得我和月亮哪個更美?”
“月亮沒你美。”
“那你還看月亮,看我看我。”
“……”
喝醉酒的葉佳期像個小孩子,對喬斯年是又愛又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