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家財團以後必定也只能是喬乘帆的。
喬斯年這人向來在嘴皮子上也不喜歡輸給男人,他睨了宋邵言一眼,淡淡道:“老宋,雖說你現在只有一個兒子,可你有前科,我總懷疑你在某個角落又養了一個什麼顧迴音、趙迴音,說不定不止一個兒子。”
“操,老喬,絕交吧。”
“你先惹我的。”
“你就是小心眼。”
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。”喬斯年絲毫不否認自己記仇這事。
宋邵言:“……”
喬斯年又問道:“對了,我記得你有個弟弟,他還在紐約?”
“嗯,公司開的還不錯,為人比較君子。”宋邵言難得會在外人面前誇宋邵鈞,只不過他自己心裡也清楚,宋邵鈞比他君子多了。
若是邵鈞沒有那麼君子,或者擅於偽裝,寧安早就是宋邵鈞的了。
“結婚了?”
“我沒問,沒收到請帖,應該是還沒有準備結婚。”宋邵言道,“我記得他跟一個小律師談了很久,可能小情侶之間分分合合沒那麼早想結婚,不像我們,老了。”
“那是你。”
“別不承認嘛。”宋邵言故意壓低聲音,“你現在晚上還跟以前一樣麼?我覺得肯定不一樣。”
“……”喬斯年蔑視地看了他一眼,“怎麼,你已經不一樣了?那我很同情你。”
宋邵言:“……”
絕交吧,沒什麼好說的了。
他就不該跟喬斯年聊天。
晚宴漸漸散了。
夜深了。
小知寶給葉佳期打電話,催她回家:“麻麻,你森麼時候回來嘛。”
“快了,知寶乖,還難受嗎?”
“想麻麻想的難受。”
葉佳期笑,喬斯年家孩子真是一個比一個嘴甜,這甜言蜜語的本事也不知道學的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