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紫大概是餓了,把一碗麵都吃完。
她在這裡是從來不洗碗的,也不會打掃衛生,這些都是周鴻明做,甚至她的衣服都是周鴻明洗。
起初周鴻明還會抗議幾句:“憑什麼都是我做。”
蕭紫睬都不睬他。
周鴻明洩氣,只能去做。
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二世祖,自從來到這兒,開始學會幹活。
蕭紫真得是對什麼事都提不起任何興趣,她吃過飯就窩在沙發上,開啟收音機,裹著毯子聽節目。
她喜歡聽故事類的節目,聽著聽著就會睡著,進入夢鄉時……她也不知道生活是不是也可以變成一個故事,這樣她自己就可以改寫過程和結局。
周鴻明洗了碗,又洗了衣服,疊被鋪床。
等他做完所有的事,蕭紫已經睡著。
她睡覺的樣子很安靜,收斂起身上的刺,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。
收音機裡的國際頻道還在講故事,那煽情的女聲講著講著就聲情並茂地嘆息“老來多健忘,唯不忘相思”。
聲音和室外的雨水很配,煽情裡藏著幾分多情。
周鴻明低頭,他親上她的臉頰。
蕭紫動了動身子,沒醒,只蹙眉,呢喃囈語:“師兄……”
周鴻明的吻停下,眸子裡是望不到底的深邃。
師兄?
他和孟沉都是她的師兄。
在訓練場的時候,她叫孟沉孟師兄,叫他周師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