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紫沉默良久:“自首可以從輕。”
“不可能!這輩子都不可能。”周鴻明情緒有些激動,讓他自首?不可能。
“那你是打算當一輩子犯罪分子了唄。”蕭紫語氣不善。
“是又如何?”周鴻明不在乎,臉色陰沉。
“你也就這個出息了。”蕭紫冷笑,很不屑,“一輩子的亡命之徒、宵小之輩。”
“我坐牢對你有什麼好處?你就這麼盼著我坐牢?”
“沒好處啊,就是盼著唄。”蕭紫語氣酸酸的,“我討厭的人,我都想他們坐牢,也不止是你。”
還有孟沉。
她也巴不得他去坐牢。
可惜,孟沉沒幹過壞事,坐牢是不可能坐牢了。
“真是一個狠毒的女人。”周鴻明不怒反笑了,“真想把你的心掰開來看看,裡面是不是裝的毒。”
“我就是個黑心腸的女人,你才知道嗎?”蕭紫冷笑。
周鴻明早就知道啊。
從她在快樂島出賣他、背叛他時起,他就知道。
可是他……甘之如飴。
蕭紫不吭聲了,繼續低頭吃餃子。
周鴻明眉頭蹙著,心裡頭在盤算著事。
他不是一個輕易服輸的人,他既想要事業,又想要蕭紫,要一個乖乖巧巧、聽話、對他很依賴的蕭紫。
如果可以,他還想跟蕭紫要個孩子。
有了孩子,他們就是一個完整的家了。
他會是一個好丈夫、好父親。
這半年,他一邊攢錢,一邊也在考慮給蕭紫做催眠。
只要做了催眠,蕭紫就是他一個人的蕭紫了,再也不會有人搶,她也不會再認得孟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