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已經明確拒絕過她。
而且,他是真得不喜歡她,對她沒有任何感覺。
他只當徐嵐是自己的秘書,且一直保持著距離。
蔣驍懶得去斟酌,他的頭很痛。
然而,怎麼都睡不著。
已經是凌晨兩點多,朋友圈忽然出現了新動態。
他點開一看是溫雪發的——
“祝哥哥生日快樂,年年十八!”
配圖大概是在派對上,溫雪梳了個漂亮的麻花辮,甜美又活潑,和以前工作時的溫順不太一樣。
蔣驍勾了勾唇。
好幾張照片,蔣驍點開。
有她跟她哥哥的合影,還有她和朋友的合影。
蔣驍意識到上次在紐約見到的那個男人就是她的親哥哥。
再點開幾張照片,他發現她身邊還站著一個年輕男人,戴著斯斯文文的金邊眼鏡,跟她靠得很近。
蔣驍蹙眉,沒想什麼,目光一直落在溫雪的照片上。
她變化挺大。
在他公司上班的時候,溫順得像只綿羊,一回家就變了。
蔣驍想起來,她已經回國半年。
估計早就不記得他這個人了。
他退出微信,丟下手機。
試圖閉眼睡覺,可怎麼都睡不著。
頭痛欲裂。
胃中翻滾,蔣驍又從床上爬起來吐了幾次。
今天晚上喝多了,一個人竟然不知不覺把自己給灌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