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多了頭會痛。
揉了揉太陽穴,他哂笑:“你們這兒的酒後勁是很大。”
“我沒騙你吧!”溫雪也有幾分酒意,“要不要送你回酒店休息?”
“還好,這點酒不算什麼。”
“不一樣,我們這的米酒喝一口抵別的酒三口。”
蔣驍笑了:“那這酒多久能醒?”
“睡一覺就好了。”溫雪道,“是不是不太舒服?”
“還好。”蔣驍不太樂意回酒店休息,好像……更喜歡站在這兒吹吹風。
“你……這次出差帶誰來的?我認識嗎?”溫雪輕聲問。
“市場部和採購部的經理,還有一個助手,你都認識,不是新來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溫雪也不清楚他說的這個助手是誰,徐嵐嗎?
要是徐嵐的話,她可真要吃醋了。
心裡酸酸的喲。
可她又不能明著問蔣驍。
蔣驍今天晚上來跟她吃飯,純粹是朋友情?
反正溫雪沒看出來他對她有什麼特別的意思。
又聊了會兒,溫雪道:“蔣總,我帶你去看看安城的夜景吧?”
“好啊,走走。”
“嗯!”
溫雪讓老闆把船停靠在碼頭。
蔣驍先下了船,他對站在船頭的溫雪伸出手:“下來。”
溫雪把手遞到他的手上。
一下來,蔣驍就鬆了手。
短暫的手心相碰讓溫雪一顆心都跳動不已,或者說,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,都足以讓她傾心。
喜歡一個人太可怕了。
他的一舉一動,都可以撩起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