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國內,正經的會議也聊不出什麼結果。
劉總提出晚上一起喝酒,喝了酒好辦事。
蔣驍沒異議。
晚上的應酬,蔣驍帶著自己的兩個經理赴約,劉總也帶了一幫人,包括幾個漂亮女學生、女秘書。
蔣驍一進包間,劉總就將自己懷裡的女學生推過去:“去,小煙,陪陪從紐約來的蔣總。”
“蔣總。”小女人嬌滴滴喚了一聲,身子軟軟靠過去。
蔣驍避開,臉色淡漠:“你陪劉總就好。”
蔣驍沒給這女人面子。
這種酒席他參加的多了,從一開始他就知道,有了開始就會有第二次,人都是有原始慾望的。
而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能剋制自己。
所以他選擇從一開始就剋制自己,不讓自己墮落。
當然也有容錦承的耳提面命,容錦承常常在他耳邊說,很多事情一點意思都沒有。
容錦承覺得現在的自己就是最幸福的。
蔣驍當然不會再走一遍容錦承的老路,他也沒那個資本。
劉總給他倒了酒,調侃道:“蔣總可真是正人君子,在國外的老闆就是不一樣啊,這些小姑娘也沒惡意,就是陪你喝喝酒,你給點面子嘛。”
“我喝酒不需要人陪。”
劉總見蔣驍油鹽不進,也不管了。
眾人開始喝酒。
蔣驍的經理已經被幾個女人灌得七葷八素,不分東西。
蔣驍腦子清晰,他跟姓劉的聊了很久,套了一些話。
原來根本不是天氣不好,原材料漲價,而是國內也有人出高價買。
比較一下運輸成本,這個姓劉的當然更願意賣給國內的大老闆。
蔣驍弄明白後沒多說,繼續喝酒。
酒席上你來我往,都喝了不少。
姓劉的早就醉了,摟著個女學生色眯眯地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