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是個樂觀開朗的阿姨,有她在,氣氛活躍很多。
溫雪吃著銀耳羹,熱乎乎、軟糯糯的,很好吃,還有淡淡的清香。
大多數時候是保姆在跟林濤說話,林濤也知道溫雪的性格,從小到大都是聽話的乖乖女。
偶爾,溫雪會回幾句。
“小雪,這週末安城有一個環湖騎行賽,我帶你去散散心。”林濤道。
保姆連忙擺手:“林少爺,大小姐身體剛好,不能劇烈運動。”
“不是,除了腳踏車賽之外還有很多專案,晚上就是美食節。”
“這樣。”
林濤心情頗好:“小雪,我帶你去怎麼樣?”
“娜娜他們去嗎?”
“你要是想叫上他們,我就去幫你叫。”林濤私心裡其實還是想跟溫雪單獨在一起。
“嗯。”溫雪點點頭,“人多熱鬧點。”
“好,我叫上他們幾個。”
他們都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,後來上了大學去了不同的城市,關係疏遠了四年,但現在又回到了同一座城市。
彼此之間感情很好。
溫雪想,和朋友在一塊兒玩,心情會好些。
林濤只請了兩個小時的假,陪溫雪說了會兒話後就離開了,留下溫雪和保姆兩人在病房。
吃完東西,溫雪把碗筷遞給保姆,懶言少語,還很疲憊:“阿姨,我想睡會。”
“先把藥吃了,吃完睡會,有事就叫阿姨。”
溫雪點點頭。
她很乖地吃藥,她知道,她可不能作踐自己,尤其是作踐自己的身體。
阿姨走後,病房又陷入一片安靜。
窗外是美好的陽光,光線灑在高牆上,她遠遠地能看見外面的藍天和白雲。
一低頭,溫雪正好看到自己脖子上的那條項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