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你彈首鋼琴曲吧,聽完後你就安心睡覺。”
蔣驍心口跳了一下,眼中有濡溼的潤澤。
他雖然聽不懂鋼琴,可還從來沒有人這麼在乎過他,在乎他是否吃得飽睡得香,在乎他是否快樂與不快樂。
他像個孩子一樣“嗯”了一聲。
溫雪知道他喝多了,無論他今晚上說的話是真是假,她至少……挺感動。
她知道自己又自作多情了,心裡頭又總喜歡給他找理由,比如……蔣驍也沒有那麼壞。
除了以前上班的時候喜歡訓斥她幾句外,沒別的了。
溫雪推開臥室門去琴房。
溫母還在樓下跟保姆說話,溫錄不在家。
要去琴房必須要下樓。
溫雪鬼鬼祟祟下樓,本想在溫母眼皮子底下溜出去,沒想到溫母眼尖。
“站住,上哪去呢?”
“去琴房練琴。”
“你出去走走啊,我看你是越來越不開竅咯,我跟你說的話你到底聽進去沒有?有沒有反思?”
“聽、聽進去了。”溫雪不敢反駁,舉手投降。
“嗯,聽進去就好,跟林濤好好相處,人家小夥子對你是真心的,又知根知底,你要是找了什麼不三不四的男人,老孃會擔心的。”
溫雪忽然意識到手機通話沒結束通話。
她趕忙按斷。
蔣驍該不會聽到了吧?
“你跟誰打電話呢?”溫母好奇。
“沒打電話,不小心按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