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什麼?
嘲笑?
溫雪搞不懂蔣驍。
她乾脆不吃了,放下叉子:“我不餓,吃完了,我要去找我哥。”
“這麼一塊蛋糕就浪費了?”蔣驍端過她吃的小碟子,“不如我吃掉?”
溫雪一把搶過他手裡的碟子,轉手就把吃剩的蛋糕倒進了垃圾桶:“蔣驍,你不覺得你很輕浮嗎?”
“哦,輕浮。”蔣驍靠在座椅上笑了,“我還以為你真打算一句話都不跟我說。”
“算我看錯人了。”
溫雪拿上自己的包就走,頭也不回。
她很生氣,胸腔裡都燃著一團火。
她真得看錯人了。
她以為蔣驍跟別的公司老闆不一樣,沒想到一個德行。
她“蹬蹬蹬”就往樓下走,也沒找溫錄,自己把溫錄的車開了回去。
溫錄的司機想阻止:“大小姐,溫總還沒來呢,你把車開走,溫總……”
“讓他自己走路回去。”溫雪撅著嘴,坐進駕駛位,開車離開。
司機一臉懵。
讓溫總走路回去?
開著車,溫雪覺得自己太傻了。
她好難過。
至始至終都是她在自作多情,主動給蔣驍遞情書,主動幫他介紹廠家,主動請他吃飯。
他不過就是順水推舟,將計就計,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。
還好,她沒有傻到把自己都主動給他。
怎麼會有她這麼傻的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