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驍站在門口,不動聲色看向她:“躲我?”
溫雪連忙搖頭,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:“我躲你幹什麼,我們無冤無仇。”
“是,我們無冤無仇,你躲我幹什麼。”蔣驍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緊鎖著她的眸子,“我助理打電話說,給你的禮物你沒要。”
“我沒有理由要。”溫雪仰著小臉反駁,“我不會隨隨便便收人禮物。”
她的小臉蛋被門口淺黃色的燈光暈染得像瓷娃娃一般,目光碰撞之間,她也想不通蔣驍要幹什麼。
“我蔣驍不喜歡欠人人情。”
溫雪心口微微泛過涼意,她就知道:“那我偏不收呢?你能怎麼辦?”
蔣驍還真得認真想了一下:“人情這種事,總有一天能還上。”
“那你就欠著好了。”溫雪很不高興。
她的不高興寫在臉上,她擦過蔣驍的身邊就要出去。
奈何,手臂被他拉住:“不是說要一起喝杯咖啡嗎?擇日不如撞日,就現在好了。”
溫雪想起前幾天是有這麼回事:“行,休息室見。”
溫雪折回去。
她怕人看見,尤其是怕她哥看見,找了個私密的小包間。
蔣驍點了兩杯咖啡,又點了些小點心,目光看向窗外。
許久,溫雪開了口:“你什麼時候回紐約?”
“後天。”蔣驍轉過頭看向她,“怎麼,急著讓我回去?看來你很不待見我。”
“共事一場而已,你想我怎麼待見你?”
“你以前可沒這麼會嗆人,厲害。”蔣驍倒笑了,“看來不當我員工了,也不用委曲求全了,對我怨氣很深呢?”
溫雪瞪著他,竟一句話沒說出來。
哪有人這麼顛倒黑白的。
她要是對他怨氣深,她會給他介紹廠家嗎?那可是溫氏最優質的資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