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雨柔不知道他要說什麼,他什麼都沒說。
容錦承是在想,她當初自殺的時候是不是也很痛?還有她一個人來紐約做手術看病的時候。
“你要什麼?”韓雨柔見他不說話,忍不住問道。
“你抱我一下吧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抱我一下我就不疼了。”
“那你疼死算了。”
“你好狠心。”
韓雨柔不吭聲。
她臉皮薄,面對容錦承的公然調戲,下不來臺。
容錦承倒笑了,一雙眼睛始終沒有把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過。
輸液結束後,容錦承困了,拉高被子,打了個呵欠閉上眼睛。
韓雨柔見他不再鬧騰,也不說話了,他肯定是累了,睡一覺也好。
病房裡相對比較安靜,隔壁床鋪的老人身體好得差不多了,去了樓下散步,此時病房就容錦承和韓雨柔兩個人。
韓雨柔坐在靠窗的椅子上,她一夜沒睡好,也累了。
溫暖的陽光照進來,淺淺一層落在她的容顏上,這舒適的溫度讓人昏昏欲睡。
韓雨柔也睡著。
病房裡十分安靜,悄然無聲,只有光線穿過透明玻璃落在地板上,太陽隨著時間往西邊移動。
秋天的風裡是落葉的氣息和蕭瑟的疏離,外面的風一吹,枯黃的落葉便紛紛揚揚從枝頭旋下,地上是一層金黃,葉片泛著粼粼光澤。
醫院的住院部愈發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