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驍依然沉默。
容錦承站起身:“約你出來喝酒不是浪費時間的,你什麼話都懶得說,那我還不如回家陪老婆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要聽什麼。”蔣驍終於開口,“那信是我忘記處理的,你要問什麼?”
“你跟你那個女秘書什麼關係?”容錦承雙手撐在桌子上,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他,真是要被他活活氣死。
“我跟你說過很多次,只是秘書。”
“她沒勾引過你?”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她是做過出格的事,不過我行得正,坐得端,我問心無愧。她現在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,工作做得也不錯,你非要問這個。”蔣驍覺得容錦承也是莫名其妙。
“p!”容錦承忍不住罵他,“男人都有劣根性,我是男人,我還不懂嗎?你是單身,只要她再下一點功夫,你被她勾走是遲早的事!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非不信我,非要留著她,你難道招不到人才了嗎?”
“我沒有理由開除她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得提前恭喜你,徐嵐很快就要成為蔣太太了?”
蔣驍不悅:“你沒必要這麼針對我,我不會跟她有任何牽扯。”
“女人那些手段我什麼沒見過?”容錦承嗤笑。
正因為他見的多了,他才不想蔣驍以後陷入泥潭,這些女人,明的不行來暗的,什麼下作手段都有。
只是貪圖錢財就算了,要是弄出個孩子逼著他結婚,他這輩子還有的好嗎?
容錦承真是恨鐵不成鋼。
“關於徐嵐的事沒必要再說,只是工作關係,沒有其他。”蔣驍義正辭嚴,“我管得住自己。”
“那封信,你還沒告訴我是誰寫給你的。”
“一個女員工而已。”
“蔣總桃花運可真不錯。”容錦承陰陽怪氣道,“我看你也沒打算跟我吐一句實話,不說就罷,我過兩天就去學校了。我只是希望等我下次再回來的時候,別看到你的個人生活一團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