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是洋洋暖意。
溫雪停下動作。
有啊,其實有很多話想說。
但她有點看不懂蔣驍,可能是她太年輕。
她知道做生意的人多狡詐,她不知道蔣驍也是不是。
他明明已經知道她的心意,卻完全不表態,是想等她再主動?
可她明天就要離開了,他依然沒有什麼表態。
溫雪不打算再主動,她也懂得什麼叫適可而止。
蔣驍看上去根本就沒有喜歡她的意思。
她心裡頭賭氣,不高興地玩著車上的安全帶:“你留著信幹什麼?還我吧。”
“我沒聽說送出去的東西還要回去的。”
“那你收好了,別被你以後女朋友發現。”
蔣驍低頭拆開信封,把信又拿出來藉著燈光看。
溫雪臉上紅一陣白一陣,要看回家看去好嗎?當著她的面就看是幾個意思?
她不要面子的啊!
“你有多喜歡我?”蔣驍忽然抬起頭,澄澈的雙眸盯著她的眼睛。
車內光線昏暗,四目相對,彷彿燈光都失了顏色。
他的問話很直白。
溫雪氣,他是直男嗎?
見她不回答,他又道:“我不喜歡這種心血來潮的喜歡,這樣的喜歡來得快去的也快,外界誘惑很多,我沒有那個精力再去應付、揣摩一份不確定的感情。”
溫雪腦子轉了幾個彎才明白他的意思。
是了,做生意的人大多狡詐。
不僅狡詐,還理性得沒人性。
“溫雪,你年紀小,你不懂什麼叫喜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