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雪以為老闆是關心她,也沒多想,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。
“哦。”蔣驍拿過她的辭呈,仔細看,無非是些套路的話,什麼感謝公司一直以來的照顧。
“蔣總,你籤個字就可以了。”
“你的試用期不是還有幾天嗎?這麼迫不及待就要走?有人挖?”蔣驍靠在黑色的老闆椅上,雙手交疊,盯著溫雪看。
“誰挖我這個要經驗沒經驗的新人……”溫雪也看向他的眼睛。
蔣驍在她面前素來喜歡板著張臉,今天也不例外。
他這樣子,總讓她覺得她做錯了什麼。
“行,辭呈我收到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蔣驍依然沒什麼表情,眼神犀利,高挺的鼻樑下是薄薄的嘴唇,沒有弧度。
一剎那,溫雪的眼裡有失落也有不捨。
老闆都沒留她一下。
出於面子留她一下也好啊。
好吧,可能是她試用期的表現實在太差。
她又看了看蔣驍。
當初他們的校招會上,蔣驍的公司在一堆上市公司裡不怎麼起眼,不過蔣驍這個人在一群中年高層裡顯得格外惹眼。
沒錯,校招會是蔣驍親自來的。
她跑去諮詢時,蔣驍說話很和氣,有著二十多歲男人特有的意氣和志向,她當場就填了面試單回去等通知。
其實她在大學裡成績很優異,完全有資格去大公司。
可她看中了蔣驍的人品和才華,她覺得她可以留在這兒好好幹。
現實很骨感。
溫雪不捨地看了蔣驍幾眼,這才轉過頭離開。
她辦公室裡的東西早就收拾得差不多,跟同事簡單道了個別,她下樓。
抱著她的收納盒,吹著冷風,她難過地抽了抽鼻子。
不難過是假的。
她真得很願意留在這兒。
她還想跟蔣驍一起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