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制不代表不發作。
今天這個徐嵐就是撞到了槍口上。
“蔣……”徐嵐還試圖開口,臉上是委屈的表情,眼淚都快掉下來。
“我耐心有限,別讓我踹你下去。”蔣驍火氣很大。
喝了酒,他這會兒心肝脾肺都像是點著了!
徐嵐連滾帶爬下了車。
她真是被蔣驍嚇到了,差點嚇得酒醒。
這跟平時見到的蔣總不一樣。
徐嵐剛滾下去,“砰”一聲,蔣驍把門關上。
怒火還在燃燒。
司機識趣地掉轉車頭。
他搖搖頭,這個徐嵐趁著喝醉幹下作的事,看來對老闆還是不瞭解啊。
別以為老闆帶著她去參加幾個活動、會議,就能蹬鼻子上臉。
外面在下雪,簌簌雪花落在玻璃上,瞬間就融化成冰涼涼的水。
蔣驍呼吸急促,閉上眼。
車內變得安靜起來。
大約半個小時後,司機把蔣驍送回家。
站在家中的落地窗前,蔣驍才意識到外面的雪很大。
他拉上窗簾,將大衣掛在衣架上,去飲水機接了一杯水。
頭很痛,好在他尚且有意識,在浴室裡洗了澡。
酒宴觥籌交錯,無非就是各種寒暄和應酬,蔣驍兩年前還不習慣,現在早已習慣。
但習慣不等於喜歡,安靜下來時,他還是喜歡默默擺弄自己愛好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