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老闆的私事又不感興趣,就是有點……算了,沒什麼。
她翻了翻日曆,離試用期還剩半個月。
溫雪買了一張週末音樂會的票,她要去聽音樂會。
冬天的紐約很冷。
下班前,溫雪看到徐嵐從蔣驍的賓士上下來,她有著三十歲女人特有的風情和韻味,一身橘色的大衣像天邊的晚霞,嫵媚的波浪卷長髮披散在肩頭。
她出來後蔣驍也跟著出來,兩人並肩走進了大樓。
溫雪正好在給窗臺上的小綠植澆水,一失神,水澆到地上去了。
同事連忙提醒她:“嗨,溫雪,你的水澆多了!”
“啊?”她回過神,這才停下手上的動作,“抱歉抱歉。”
她去拿抹布擦乾水跡。
“想啥這麼出神?”同事笑嘻嘻問。
“沒想啥。”溫雪好像被人看中心事一般,飛快地丟下水壺去洗手間找抹布。
同事又議論紛紛:“小姑娘性格挺好,就是跟徐嵐一起進來,她哪裡比得過徐嵐,怕是試用期一過就要走人了。”
“差不多吧,不過老闆要是開開恩留下她也不是不行,又沒說只招一個人。”
“她做的那些工作徐嵐都能做,我們也能做,白養她一個嗎?”
“是這個理。”
溫雪進來時,他們又都不開口了。
她默默把地面擦乾。
時間差不多時,溫雪也跟著大家一起下班。
她心事重重。
週末去聽音樂會也心不在焉。
就比如,音樂會結束,大家都走光了,她還呆呆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