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既然發生了,她便只能盡力彌補。
蔣驍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他看到小姑娘臉上滿是委屈,但又倔強的不說話,一個人低著頭默默幹活。
好像他冤枉了她似的。
他說的本來就是事實。
“你還有多久能印好?”蔣驍問道。
“快了快了,估計還有半個小時吧!”小姑娘終於流露出笑容。
“外面又冷又黑,既然還有半個小時,你事情做完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啊?不麻煩蔣總,我自己打車,可以的。”
“最近難民猖獗,你確定要一個人走夜路?”
“……”她被嚇到。
蔣驍沒再徵求她的意見,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他純粹是嚇唬她,哪有什麼難民小混混。
回到辦公室,他也沒什麼事,點了一支菸,想起溫雪說的事,他開啟電腦調出監控。
辦公室門口有裝監控,這種事本來實在輪不到他這個老闆親自做,可眼前莫名其妙就出現溫雪那紅通通的眼睛,好像他把她怎麼了似的。
女人就是麻煩。
說也說不得。
說兩句就掉眼淚紅眼睛。
監控開啟,下午的時候,溫雪確實抱了一疊檔案進他的辦公室。
過了大約一個小時,另一個女人也進了他的辦公室。
不是別人,正是跟溫雪一起進秘書部的徐嵐。
這兩人負責不同的事務,溫雪年紀小,主要就負責辦公室內部的瑣事,徐嵐年紀大點,主要負責外向型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