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死吧!”
容錦承是開玩笑的語氣,沒想到韓雨柔突然站起來,臉色很不好看:“那你一個人死在這兒吧,我不管你了。”
神經病。
她穿好衣服,推開門就走。
雪小了些,天還沒亮,四周異常安靜,聽不見一點聲音。
真得太冷了。
她雙手插在口袋裡,冒著風雪往前走。
地面上留下兩串腳印,深一步淺一步,她走得很慢,小小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雪地中。
容錦承追上來。
說走就走嗎?好不給他面子。
他也追上去:“柔柔,小寶貝,親愛的,等等我。”
雖然是戲謔的語氣,可他知道,傷口很疼,疼得他齜牙咧嘴,幾乎快說不出話。
好在雪小了很多。
積雪很厚,這遙遠的郊區像是望不到盡頭一樣。
他忍著傷口的疼痛追上去,他從背後摟住韓雨柔的腰,將她的身子扳過來,不管不顧地吻上她凍得發紫的唇。
這個吻讓韓雨柔猝不及防。
容錦承抱著她,摟住,大手幾乎是掐住她的腰不肯松。
他在吻她,用盡力氣。
呼吸纏繞,心臟猛烈地跳。
容錦承承認自己以前是個浪子,可這樣接吻的感覺只有她能給他,就好像要耗盡心神一般,他想親她,肖想了很久。
他要她的每一份氣息,每一份溫度,只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