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韓雨柔抱住他的脖子,沒有鬆手。
她不鬆手,容錦承自然更不會鬆手。
雪還在下個不停,簌簌的白色落在他們的頭上,一不小心就白了頭。
四下寂靜無聲。
容錦承來的時候摸了路線,但他對這塊地方也不怎麼熟,憑著腦海裡的記憶走。
他記得這地方是郊外,很偏,走錯了可能就走到樹林子裡去了。
太冷了,他的身體都快沒知覺。
韓雨柔也冷,貼著他,稍微好些。
“你瘦了很多。”韓雨柔發現了,他瘦了不止一點點,穿著冬天的厚衣服,她還能感受到他後背的骨頭。
容錦承沒吭聲。
他咬著牙走路,撥出的熱氣在風雪中飄蕩。
“潘文廣有沒有對你怎麼樣?”容錦承問。
“沒……他只是把我綁了幾天,他對我也沒多大興趣,可能是想引你出來。”韓雨柔斷斷續續道,“他對你有那麼大的深仇大恨嗎?他上次打了你一頓,難道還不解氣?至於嗎?”
“至於。”容錦承氣喘吁吁,揹著她,走得很慢,“他就是個小人,心機重,眼皮子淺,貪婪無厭。”
因為太累,每說一句話,容錦承都要喘半天。
不得已,他只好少說幾句或者歇一歇。
“那你以前還跟他玩。”
“我以前朋友太多了,怎麼可能一一去識別,更何況,共同富貴的時候也看不出來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