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玩太久,容錦承抱起小灰灰還給她:“你早點休息吧,我得出去幹活了。”
“你……幹什麼活?”
“有什麼活幹什麼活。”容錦承倒無所謂,笑了笑,“過兩天我來找你,放心,我會幫你辦事。”
“人情先欠著。”
“你就是要跟我算得清清楚楚,那就欠著吧。”容錦承倒沒說什麼。
他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倒退著往後走,一步一步,漸漸離她遠去。
拐了一個彎,容錦承的身影消失在樹木叢中。
韓雨柔摸了摸小灰灰柔軟的毛,抱著它上樓去。
……
容錦承很快就打聽到了潘文廣的居住地。
而且,潘文廣還在紐約,每天也沒什麼事,吃喝玩樂泡妞。
容錦承打聽到他晚上要去一家酒吧喝酒,容錦承經常去那家酒吧辦事,比較熟。
是夜,天空飄起密密匝匝的小雨,連綿不斷,宛如春雨。
這天晚上容錦承沒有幹活,等在酒吧外,一個人抽著煙。
他和潘文廣也有兩年沒見了。
當年他從京城落荒而逃,潘文廣連面都沒露,沒想到,原來早就打了他女人的主意。
黑色的牆面,黑暗的角落,容錦承斜斜倚靠在牆壁上,雙腿交疊。
頭頂正好有一處屋簷遮住雨水,不過,時不時還是有風裹挾著雨絲飄到他的臉上。
他也不去抹開臉上的水,任由臉部被打溼。
這裡很黑,今天晚上的夜空也比平時陰沉很多,雨不大,但地面都是溼漉漉的。
角落幽沉,沒有人走動,容錦承算了算時間,潘文廣差不多要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