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天的,無端被勾起這些回憶,容錦承……更熱了。
走神的片刻,手裡頭的禮物被韓雨柔搶了去。
她纖細的手指頭碰到他的手,那剎那間的觸感,讓容錦承……快暈倒了。
他覺得自己不行了。
大概是中暑了。
韓雨柔拿回禮物就跑,可能是怕他搶。
很快,跑得人影兒都不見了。
老三再也受不了,在手腳架上大笑,笑得手腳架整個都在抖動。
容錦承鄙視地白了他一眼:“你小心摔下來。”
“小六,你眼睛就沒離開過那女人。”
“你瞎了吧。”容錦承不睬他。
他又爬上手腳架。
悶頭幹活,不再開口說話。
裝廣告牌的活雖然累一點,但給的錢還不少,又是夏天,一般人不願意幹這事。
但容錦承願意幹,給錢就幹。
雖然老三一直說以他的相貌和身材完全可以去會所找活幹,可他不樂意,不樂意就是不樂意,他寧願風吹日曬裝廣告牌。
韓雨柔一路氣喘吁吁跑到地鐵站,抱緊禮物。
她沒想過容錦承還會跟她說話,她以為容錦承那樣的人被她中傷過,定然高傲得像只天鵝。
可是並沒有。
今天看到他在裝廣告牌,她倒是覺得稀奇,他一個公子哥怎麼會去幹這種粗活累活?
還是說,他什麼活都幹?
韓雨柔沒多想,禮物還在就好,要被他搶走,她還真沒辦法。
……
第二天的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