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坐在一塊兒曬曬太陽,看看風景。
坐一會兒,寧安又會扶著他走走路鍛鍊鍛鍊。
宋邵言走得很慢,每天還需要吃藥,不過他覺得自己能從輪椅上站起來已經是天大的驚喜。
四年前他醒來時失控的,這四年,他沒有想過還能站起來。
因為自己是個殘疾人,他在寧安的面前多多少少很自卑,那點子驕傲早就慢慢磨光。
不過也幸虧這四年的積澱讓他成為了一個低調、內斂的人,鋒芒盡收,待人接物也溫和許多,所謂的自負都沒有了。
“安安,我走這麼慢你嫌不嫌棄我啊。”
“你走得快我就不嫌棄你了嗎?”
“……”宋邵言默,“安安,我現在能站起來走路了,你是不是會多看我兩眼,你有沒有發現,我個子還是挺高的,相貌還是英俊的,氣質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寧安白他一眼,“你少自戀。”
“我就是覺得我能配得上你了。”
“配不配得上是我說了算。”
“是……你說了算。”
宋邵言想攙著寧安的胳膊,寧安不讓他碰但又顧忌他是個病人,所以只能由他。
他們挽著胳膊,影子被陽光拉長,緩慢而平和地走在醫院的草坪上。
有時候週末一整天寧安也不能做什麼事,一直陪他。
寧安帶他吃了很多紐約的特色餐廳,他倒是來者不拒,只要是寧安陪他,做什麼都好。
“安安,你在哪家醫院生的小糖果啊?”
“你上次住院的那家醫院。”
“順產還是剖腹產?”
“順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