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他說話,他也只是有一句沒一句地回應,往往只有幾個字,眼神疏離。
在爺爺面前他會陪她演戲,演一對恩愛的夫妻,但爺爺一走,他的臉就變了。
想起這些,寧安睜開眼。
宋邵言又給她發了一大段話,大意就是,他還想陪她過下一個新年,下下一個新年……很多很多個新年……
她看著螢幕,也給他發了一句話:宋邵言,你知不知道你以前有多過分?
宋邵言懵了,這是什麼意思?
寧安: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以前度過的唯一一個新年?
宋邵言想搖頭,可記憶力不允許。
他甚至想,當初的礦難怎麼沒讓他失憶呢?
寧安:那一天晚上從爺爺家回來,一上車你就對我冷言冷語……
宋邵言立馬發了個“跪下”的表情:安安,我錯了。
宋邵言捂臉,可不可以不要翻舊賬啊……
他真得不想做人了。
做人好難啊!
寧安:宋邵言,看不出來,演戲水平很可以,在爺爺面前裝得一本正經。
宋邵言又發了個“痛哭流涕”的表情:我錯了,我真得錯了,安安,大過年的咱們不說不開心的話了吧?
寧安:我偏要說。
宋邵言:那我只好……跪下了。
他又連發好幾個“跪下”的表情,他真得錯了……
寧安:……
宋邵言:(委屈)
寧安:等你手術成功後,跪榴蓮。
宋邵言:(委屈)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