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說話要算話,以後只要我想吃,你就給剝。”
“當然,君子一言駟馬難追……我說的話都算話,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負責的……我不是以前那個混賬宋邵言了……”
宋邵言把剝好的蝦仁放在寧安的碗裡。
寧安吃掉,心裡泛起甜甜的滋味。
這一頓飯,她吃得很慢,陪宋邵言聊聊天,吃吃菜,餐廳裡充滿歡聲笑語,這一晚的宋邵言格外健談。
飯桌上,宋邵言還跟她講了江辭的事,他說:“我不給他機會在我之前結婚,我一定要在他前面結婚。”
“你這也跟他爭,不過他說他真得要結婚了嗎?”
“嗯,他自己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說歸說,不一定呢!結婚這種事,怎麼能草率。”
“他那人看上去平易近人,沒脾氣,實際上倔起來比誰都倔,我比你瞭解他。他要是真想結婚,肯定會結。”
“那姜姝呢?就這麼消失了嗎?”
“姜姝性子野,來無影去無蹤的,她既然把琳琅關了就說明她自己鐵了心要離開華城。她下定決心的事,也沒人能攔得住。”
“可這樣會讓人擔心她。”
“她從小就是個孤兒……大概這樣子習慣了,所以她自己也說,她跟誰交朋友都不會深交,這樣以後離開時,朋友們才不會傷心。”
“她性子野,但人很好。”寧安道,“她肯跟你交朋友,就說了她在心裡認可你。”
“那是當然……我人品好吖……”宋邵言眉飛色舞,得意洋洋。
寧安:“……”
這麼不禁誇。
她還沒說什麼,他就開始自賣自誇了。
宋邵言一直給寧安剝蝦,剝的十分忘我,更是忘記了吃飯,一隻接一隻剝。
眼看著他快把一大碗小龍蝦都給剝完,寧安這才制止他:“好了,我不吃了,你留著自己吃,乖。”
“都給媳婦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