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晚的時候,宋邵言才帶寧安回宋宅,客人也陸陸續續散了。
小糖果玩了一天,累得在車上就睡著。
江辭喝多了,從沙灘回去後又開了宋邵言的一瓶酒,醉的不省人事。
“張德,你幫江辭安排一間套房,找個人照顧他,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。”宋邵言交代。
“好,宋總。”
張德比較有分寸,沒喝太多,他把江辭帶走。
江辭拿著酒瓶不肯松,臉色通紅,吉他也忘了拿。
寧安挽著宋邵言的胳膊擔憂道:“他好像有心事,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姜姝?”
“我也不知道姜姝在哪裡,我很久沒有見到她了,說起來他們兩個也談了快大半年戀愛。”
“他們真得在談戀愛嗎?江辭這性格怕是罩不住姜姝。”
“等我改天再問問。”
“江辭醉成這樣,看著像失戀的樣子。”寧安直言。
“走吧,先回家。”
宋邵言晚上也多喝了幾杯,他的朋友們都很賞臉,他一高興就喝了不少。
回到臥室洗完澡,宋邵言趁著酒意不肯放過寧安,非把她壓在床上要了好幾次。
情到濃時他喜歡叫她“安安”,一遍一遍叫,還非要寧安叫他“老公”,寧安哪裡拗得過他,只有在這種時候,她是沒有任何討價還價餘地的。
宋邵言的頭上累得起了一層薄汗,他伏在寧安的肩頭,輕輕咬她的耳垂:“安安……安安……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性感,聽得寧安耳根子發軟。
“嗯……”她迷迷糊糊應著,不知今夕何夕。
“我們去拍婚紗照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