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邵言覺得,以後找喬斯年聊天還不如找葉佳期。
寧安洗澡出來看到宋邵言坐在陽臺上低頭玩手機,玩得正起勁:“快去洗澡。”
“好。”
寧安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吹頭髮,吹乾後還開了宋邵言的紅酒喝了一杯。
悶熱的夏天夜晚喝點酒真是舒服,一口涼到心,還帶著甜甜的葡萄味。
宋宅位置很好,生態環境也很好,從視窗可以看到明亮的星星,似乎還有遠處的山巒。
曾經無數個夜晚她都是一個人坐在陽臺上看星星,孤寂而落寞,甚至如今她站在落地窗前還有這種恍惚感。
宋邵言洗完澡的時候寧安已經喝了兩杯紅酒,臉頰通紅,空調的冷風也帶不走她身體的熱意。
宋邵言從她手裡拿過酒瓶:“這酒度數高,不適合女人喝。”
“哪來的酒?”
“爺爺以前收的,宋宅有個酒窖。”
宋邵言已經吹乾頭髮,一身鬆鬆垮垮的黑色睡袍穿在身上,腹肌若隱若現,身材極好。
“我還不知道有個酒窖,要是知道,在離婚前我就把你的酒都喝了。”寧安看向他。
“別……這些酒都是陳年好酒,我還打算等我們辦婚禮的時候拿出來招待客人,我那些朋友口味都刁鑽,不是好酒不喝。”
“你跟誰辦婚禮啊……”
宋邵言就知道她是故意的,他低頭蹭了蹭她的脖子:“除了你還有誰。”
“宋邵言,你想清楚了嗎?”
“六年時間,足以讓我明白我心裡頭念著的人是誰。”宋邵言撥出的熱氣落在她的脖頸間,“寶寶,我們去領證好不好?我想成為你合法的丈夫。”
“我覺得領證不領證都無所謂,又不是第一次領了,沒有新鮮感了。”
“這事兒還有新鮮感麼?”
“我覺得現在這樣也不錯。”寧安不依,“睡覺吧,我喝了點酒,困了。”
寧安站起身往床鋪走去。
宋邵言沒辦法了,寧安這是不打算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