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邵言還從來沒有睡過沙發,這是第一次,但也樂在其中。
他扶著輪椅到窗邊,看著窗外簌簌雪花紛飛而下,一雙深邃的眸子凝視窗外,瞳孔裡是雪花飛舞的場景。
沒想到今年第一場雪可以跟她一起看。
寧安洗澡出來後就看到他一個人坐在窗前,像個傻子一樣,一動不動。
“我睡覺去了,你自便,我不管你了。”寧安招呼一聲,去了自己的臥室鎖上門。
宋邵言還沒來得及看她一眼呢!
這就走了。
他看了一會兒雪,這才去洗手間洗漱。
他什麼都沒帶,這就有點愁人。
看了半天,他看到一條漂亮的淺綠色毛巾,上面滿是香氣,他猜這應該是寧安的毛巾。
他拿她的毛巾用……應該會被打?
可是又不能不洗臉。
她家的洗漱臺很高,宋邵言坐在輪椅上夠不著,拿著她的毛巾乾著急。
折騰半天,還是夠不著。
寧安大概還沒有睡覺,聽到洗手間裡傳來奇奇怪怪的聲音,立馬起身去看。
“宋邵言,你在幹什麼?!”寧安氣瘋了都,氣得風度全無。
她面前的宋邵言正拿著她的毛巾試圖去洗臉,可是又夠不著洗漱臺,就在瞎折騰。
宋邵言委屈地看向她:“幫我洗臉嘛。”
“一晚上不洗臉沒什麼,你不準再把我家弄得亂七八糟。”寧安搶過他手裡的毛巾,“誰準你亂動我東西的?你這人怎麼這麼煩?你打電話給你司機,趕緊走。”
宋邵言扣住她白皙修長的手指頭:“你幫我洗臉……我需要你。”
“你鬆手。”寧安怕吵醒小糖果,壓低聲音。
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袍,睡袍v領有些微微敞開,露出精緻的鎖骨和雪白的肌膚,像窗外的雪花一樣白。